然而这一次,董娴却没有再选择支持儿子。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心中在想什么,于是她问自己的儿子:“金厦可守?”
郑经犹豫片刻,不敢欺瞒母亲,缓缓摇头道:“不可守。”
“既不可守,为何不降?”
董娴说话时,习惯性的为郑家的列祖列宗上了长香。这些事本不是她这个媳妇应该做的,可是自己的丈夫长年在外征战,她不得不替自己的男人担起供奉祖先的重任。现在,则是替她的儿子。
母亲的问题让郑经有些涨红脸,他不吭声,可是母亲的视线却定在了他的脸上。
“降了,儿子就什么都没有了,也什么都不是了。”
在母亲目光的逼视下,郑经终是说出了心里话。周士相的那份宣言中没有对他郑经有任何高官厚禄的许诺,这意味着他一旦下令放下武器投降,他将不再是什么亲王,是什么藩主,而将是一个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