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柳如是有些惊讶:“你不准备回南都了吗?”
“回南都做什么?在那受气么?”
钱谦益说着起身,柳如是忙上前扶住他。夫妇二人便又在这园中漫步下去。
“皇上现在连朝会都罢了,外朝的官员也很少见了,南都现在可是冷清的很,我留在那里也没有意思....人家嫌我老了,碍事,于其这样,倒不如自己退下来。”
钱谦益苦笑一声,有些话对别人说不得,对妻子河东君,他却是不避的。说完摇了摇头,看着不远处的青竹很是神伤。
“圣叹的事,你一直放不下?”追随钱谦益这么多年,柳如是如何不知丈夫心中所想。
钱谦益并不瞒她,坦率道:“我身为舅父,却连嫡亲外甥都保不住,世人如何看我钱谦益,看我这太傅?再说,你亲自去求他,他却见都不见你一眼,这架势可比鞑子还要大。”这话,钱谦益自是带了怨气的。
“不纳粮,不纳税,便无国家,这话说的也没错。圣叹被人所惑,聚众哭庙为的便是抗税,这触犯了国家根本,齐王以国家为重,夫君又何必耿耿于怀呢。难道夫君就忍心将士们挨饿受冻去和鞑子拼命么?”柳如是却是比丈夫看得明白,她劝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