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时文协吉却出来反对道:“父亲,以儿看来,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实为不智。父亲从前就不愿赴贵阳,为何现今却要夔东听从吴三桂?”
“是听从天子,非听从吴三桂。”
文安之纠正道,可这话却说的苍白无力,他在,能将吴三桂伸向夔东的手挡住,他若不在,有朝廷名义在,夔东真就能保持独立?
毛寿登见岳父脸色难看,忙要文协吉不要争辩,免得老人气急。文协吉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再说什么让父亲难过的话。
“父亲,时辰不早了,你且先歇息,这件事日后再说也不迟。”
毛寿登想将此事先拖一拖,屋外却有卫兵禀报:“禀督师,重庆谭弘派人求见。”
谭弘?
一听这个名字,文协吉怒不可遏:“谭弘那个叛徒还有脸派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