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育鳌叹了口气,若不是要为顺王和袁宗第他们在朝廷出声,他真想辞了这次辅回夔东种田去。
郭之奇有所动容,正要开口,便见掌翰林院事的黄宗羲迎面而来:“二位阁老,昨晚的事情你们都听说了吧?”
郭之奇点头道:“老夫知道了。”
见郭之奇已知,黄宗羲便愤然道:“首辅既已知道,那还请带着大伙联名上奏,弹劾亲军陷害忠良,胡作非为的恶行!”说完一顿,又补了一句:“老太傅对此事也是不满的。”
郭之奇没有应他,而是问洪育鳌道:“一众勋臣现在何处?”
洪育鳌道:“已解往镇抚大牢,”迟疑了下,“听说大兴伯邹存义被打伤了。”
闻言,黄宗羲更是大怒:“那鞑子好大的胆子,开国勋贵之后都敢打伤,若是咱们对此不闻不问,日后他们岂不是连朝廷都敢抄了!”
听黄宗羲这样说,洪育鳌皱了皱眉,提醒他道:“亲军指挥已然归明,不可以鞑子相称。”
“再如何,也是满州鞑子。”黄宗羲恨恨说道,他是大儒,对华夷大防可看重得紧。
郭之奇抬手示意黄宗羲不必多言,他有些凄苦道:“昨夜的事,错在老夫,若知齐王对这众勋臣如此态度,老夫当日定不会答应皇上起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