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秃子,你这办得什么事,咱能叫帮龟公给欺了?”李瞎子嘟骂道。在军中敢直接当着蒋和面骂他是秃子的也就他瞎子李了,旁人可没这个胆。
“回去再说。”
蒋秃子拉着李瞎子叫他赶紧走,并不多解释。可他越这样,李瞎子就越糊涂,非要问个明白。无奈,蒋秃子方道他二人一个是新安侯,一个是定朔伯,倘若就这么在院子里和对方动起手来,事情肯定会传得满南京都知,他二人倒无所谓,可对大帅的名声就有害了。要是再失了手,把人给打死了,那恐怕就是给大帅添大乱子了。
“你瞎子总不愿咱家大帅叫人背后骂,手下尽是些只会在妓院婊子窝使横的吧?”
李瞎子不吭声了,真要动起手来,他固然是不怕闹大,大帅也不会因此就收拾他们,可这里毕竟是青楼妓院,传出去难免不好听。再说了大帅那头现在也是麻烦事不断,因为清欠和哭庙的事,皇帝对大帅很是不满,连带着公主对大帅也不满得很,这要是自己和蒋秃子再在南京城演出侯伯大闹婊子院,那不成心给大帅添堵么。
“你放心,回去我叫周保国收拾他们,总得让他们知道厉害!”
蒋秃子说了句,他不方便动手,可这南京城有的是人能替他出这口恶气。周保国原就是他第三镇出来的,更是他一手提携出来的,眼下担着亲军指挥使,由他出面收拾这不开眼的德翠楼最是合适不过。
李瞎子也没其它主意,只能依了,闷闷不乐的往外走。可三人还没出院子,后面却有人撵了上来,不是那护院王五是哪个。
王五气势汹汹的领着一帮打手冲到李瞎子三人面前,横眉怒挑:“刚才哪个王八蛋打我家三娘主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