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些实在是寒门子弟,没有关系的士子才会转而相投齐王府,为自己谋个前程,但齐王府那边对于这些人也并不待见,王府热衷用的都是太平军的人物,以及难得几个被齐王看上眼的人物,所以这南都不得志的士子还是很多的。就是这帮士子被齐王府用了,也多是安排一些他们看着十分不堪的杂务,或是吏员就能办的事,这让他们觉得自己被大材小用了,甚至是被轻视,往往做不了几天便摞摊子走人,然后和友人往哪小店一坐,几杯酒下肚便是怪话连篇,说那齐王终究是个秀才,算不得真正的读书人,其行事更近武夫,而非文臣,与彼辈那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朱云构的问题并没有得到那百户的细说,而是在那反问他一句:“你是何人?”
“本官刑部侍郎朱云构。”
朱云构到底是家学渊源,大家子弟,对锦亲卫并不惧怕,他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本官不管你们亲军办得什么案,本官现在赶着出去有事,你们且让开让我出城。”
那百户瞥了眼朱云构,根本不为所动,只冷冰冰的重复道:“亲军办案,任何人一律不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