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绍庆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这邵长蘅将先人遗留下的田产送人,非是犯傻,而是避税,所谓发卖只是掩人耳目,那接手之人其实与他早就串通。”
“原来如此。”
蒋国柱点了点头,心中已然明了,他做了这么多年官,有钱人避税的手段又如何一概不知。
想到江南士绅盘根错综的关系网,他叹了口气,知道想要完成齐王交待的使命,将这江南四府变成太平军的钱粮重地,可谓是任重而道远,甚至一个不慎,极有可能将自己给陷进去。毕竟南都朝堂之上有不少江南出身的官员在,太傅钱谦益更是江南士绅之首。他一降官,能量有限啊。
“这帮秀才便有冤屈不满,直接至衙门控告便是,何以聚众哭庙?至于各县清征积欠之事,亦不是不可商量,年头久了可以清销,但近年之钱粮赋税,他们总应交吧。这聚众在一块闹将,算得什么事?这不是要官府难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