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战略部署很大,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完成,少则两三年,多则怕要五六年。周士相不急,尽管宋襄公在信中提到了吴军先入北京的担忧,徐应元、桂永智、董常清他们也多次在他面前陈说不能让吴三桂捡便宜,南都很多官员也有这个担心,担心将来会两明相争,可周士相不担心。眼下的局面是三方互争,又如下棋,抢夺先机固然重要,可没有绝对的实力,再犀利的先机终会昙花一现。这实力就是地盘、人口、钱粮资源。
天下财赋税之地就在周士相的掌控之中,两广、湖南、江西、江南人口有千万之巨,只要善加经营,他日便是暴兵也能碾压吴三桂和满清。
他缺的只是时间,足够的时间让他进行内政的磨合,进行军事装备的改良和兵马的训练。
在甘露寺的第三天,徐应元被周士相从南京召了过来,随后徐应元便带着周士相的亲笔相踏上了北上的道路。他此行是秘密向清廷劝和的。
郭雄他们提出的北地兵未必忠诚,且会思乡,有可能导致他们不愿为太平军卖命这个问题,周士相的看法恰恰相反,他认为正因为这些北地兵会思念家乡亲人,所以他们才有可能为太平军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