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戏称这种手段和满州人的八旗制度很相似,只不过满州压蒙古,蒙古压汉军变成了太平军官兵压先降兵,先降兵再压后降兵。本质上一样,名目不同,换汤不换药,理糙但效果却佳。
事实证明,大量早期就被俘及投降的清军降兵一旦获得了太平军给他们的管治权,立时就变得对太平军无比忠诚,他们乐意在那些刚被押入营中的俘虏面前“展示”自己的存在,对于违反了太平军条例命令的“后降兵”们,这些“先降兵”恨不得群起攻之。而一旦有“后降兵”表现出了对太平军或“先降兵”们的某种敌意,往往不用军官和安军使们出面,这些“后降兵”就会遭到“先降兵”的教训,轻则体罚,重则打死。
因为安军使的制度只在草创,并未成熟,且缺乏足够的人材担任,周士相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完善这件事,故而太平军事实上是向着他不愿看到的一面转进,那就是军国等级化,而非他一早设想的官兵一体化。军国等级化的最严重后果就是军中存在大量私刑,用后世的话说便是极无人权。这重点表现在新补入的降兵身上,在军官和先降兵的层层压治下,这些后降兵的境遇和从前为清军时并无多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