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昌绪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董学礼就着急的问了起来。
“没,什么都没!”朱昌绪一边喘气,一边将前几日进库的那批银子都叫水营搬走的事情说了。一听藩库屁银都没有,一众湖广绿营的将领就骂开了。
“吵什么!都给老子闭嘴!”
董学礼听得心烦,出声斥责一帮手下。然后对朱昌绪道:“那张长庚是降还是守?”
“我出来时,张长庚还没拿定主意,不过看他样子,多半是想守的。”
“我料他张长庚也不会投降。”董学礼哼了一声,语调拖长,“不过他不降,却不能拖我们一起死!”
朱昌绪早就等着董学礼这话,忙点头问道:“那提督大人这就开城?”
董学礼环顾四周,猛一点头:“开!”又吩咐一帮着急去开门投降的手下:“瞅仔细了,穿红衣服的是太平军,别投错了,要是投到夔东那帮人手下,死了也没处喊冤!”
“提督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