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个三十左右的中年男子,看着颇是富态,不过怎么看也不像是复社的才子。
“久闻冒公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来人哈哈一笑,上前冲冒辟疆施了一礼。
“不敢。”
冒辟疆一边还礼,一边再次打量来人,目光之中困惑之意更重。
见状,那来人也不兜圈子,笑道:“冒公子也不必猜测,其实在下并非复社中人,而是另有身份。”
“另有身份?”
冒辟疆眉头微皱,吃不准来人到底是谁,又所来何事。
来人收起笑容,正色道:“久闻冒公子和南都钱宗伯关系颇浅,故在下冒昧来访,只为冒公子能够从中搭线,为在下引见钱宗伯。”
一听对方是求自己为他引见钱谦益,冒辟疆心中警意更盛,不及多想便脱口回绝:“我与钱宗伯不熟,你找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