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忠信的好心相劝却被马承荫当成了驴肝肺,他哼了一声,一点面子也不给兄长,说了一句:“大哥莫不是叫太平寇吓破胆了吧。”
“二弟,你怎能说这种话!”
马忠信被堂弟的话激的火上心头,豁的一下拔下衣服,指着身上那一处处伤口,大声道:“吓破胆?你也不看看哥哥我究竟打了多少血仗,从北到南,哥哥我哪一次不是冲锋在前!你以为我这身上的伤口是我自己捅的吗!”
“你既勇敢,为何要长他人志气,灭咱们的威风!”马承荫其实有些心虚,可这么多人看着,他却不肯跟兄长低头认错。
眼见着他二人就要吵起来,众回将都是发愣,马雄脸上也挂不住了,戴良臣见状,做出一幅长辈模样呵斥他们道:“胡闹,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不是想被拖去打军棍!”
被戴良臣这么一呵斥,马忠信和马承荫声音顿时哑了下去,诸回将也都看向马雄,不论是战还是退,还是马雄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