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知他如何想,微叹一声:“毕竟年轻。”
吴三桂点了点头,多尼没有经过战阵,陡然听到济度战死,失了分寸感到害怕也是人之常情。
“朝廷若是调兵回救东南,则西南兵马便弱了,若是入滇不顺,岂不是要功亏一侧?”吴三桂有些担心道。
“老夫当力谏圣上,万不能从西南调兵。”
“万一朝廷非要从西南调兵呢?”
“那便要抓紧入滇,务必今年平定云南!”
“要是按恩师所说马上入滇,则学生怕是不免要成为先锋,可学生怕是力有不及,恐误了大事。恩师可否替学生想个万全之策,既能平了云南,又能保学生麾下不致伤亡太大。”
洪承畴看了眼吴三桂,忽的冷笑一声:“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吴三桂脸色一红,低声道:“学生是怕误了事,东南那边又生大变...要是朱明真的喘过气来,学生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听了这话,洪承畴更是冷笑:“你无葬身之地,老夫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