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策老将风度,一幅大包大揽的样子,似乎只要他上了书。朝廷立马就会一个总兵赏下。他也人老成精,周士相不肯自降身份奉他这凌海将军为尊,他便也一口一个“周兄弟”叫着,一点也不在乎二人年纪相差悬殊。
周士相当然也想要永历朝廷的正式身份,至于封赏高低。他却是并不在意的,在那含笑谢过陈奇策的好意,却发现陈奇策身后几员将领脸上却不大好看,微一寻思便知问题关键,按老将军说法上报,太平军肯定是夺取新会和守住新会的最大功臣,反之来援的陈部功劳便要降一等。主次一分,封赏可就大有区别了,且不揣磨陈部诸将心思,人都是有功利心的。要不是水师及时上岸,太平军能不能撑住都是问题,这一细较起来,这首功到底属于谁还真难以分说。
自周士相来后,齐豪便主动归列太平军众人之中了,他插了句嘴,道:“西宁王那里肯定也是高兴万分的。”
此言一出,陈奇策和周士相都是一愣,陈奇策的幕僚胡德玉眉头微皱,却不知想什么。
场中气氛显得尴尬。好在陈奇策爽朗一笑,哈哈道:“西宁王去年便率大军围了这新会数月,结果却是功亏一篑无奈退兵,今日新会却叫周兄弟夺了。又打败了来攻的清军,消息传过去,西宁王爷如何会不高兴,恐怕得报当日便要整军再次东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