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观这支水师虽有战船百余艘,但之前却又不曾在谭江出现,想必是岸上无法立足而窜至海岛的兵马。如此一来,这支水师实力恐怕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强大。船只虽多,能战之兵却少。因此就算是统兵之人有心派兵上岸支援我军,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才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说完。宋襄公想到什么,又道:“就眼下情形看,水师按兵不动比动的好。”
“为何?”
“不动,则清军不知虚实,妄自揣测之下也是不敢轻举妄动。无形压力之下甚至还会动摇全军。水师若动,清军势必阻挡,双方交手,虚实便是尽知。水师若胜,新会这困局自然解了,可若败,水师纵然可以撤走,可我军却是再无任何支援力量了。新得大胜的清军士气也必随之提高,两相抵消之下,新会这一战的结局难说。”
宋襄公叹了口气。先前水师到来的着实让他兴奋了一阵,以为胜利有望,现在却不由再次担忧起来。
周士相没有说话,只在脑海消化了宋襄公的分析,思来想去,怕水师的按兵不动真如宋襄公猜测那般乃是力有不及所致。
可水师按兵不动他能接受,然为何清军也不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