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可是一连七八天过去,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张贴在后营和新会百姓居住区的那些个县衙榜文没一人去揭。
没有新盐进来,坐吃山空如何了得!真等断了盐,大伙自个拿刀抹脖子吧!
周士相和宋襄公合议之后,决定再选死士由陈默带领深夜出城到清军营中抢盐。
这是一场注定要死很多人的冒险行动,因为自上次陈默率领死士深夜摧毁清军东、西炮台后,清军明显多了心眼,不仅彻底堵死那些他们自己所挖的地道,还在营前挖了两条壕沟,沟内布满竹尖,人要是落进去不死也残。
非但如此,清军还在这些壕沟外又布了几道栅防,每道栅防都修得死死的,清军哨台隔上三四丈就一个,上面不是铳手就是箭手,另外巡逻的清兵几乎是小半柱香时间就来回一趟,让人根本无隙可趁。休说扒开栅防,就是穿越那两条壕沟都是千难万难,也不知要堆上多少条人命才能翻过一条沟呢!
当日那个指使手下趁火打劫的死囚犯陈默已经因为摧毁清军东西炮台有功被提升为近卫营总旗,在接到周士相让他再次出城夺盐时,他沉默了一下,随后没有言语的点了点头。当时,他那脸上说不出的死寂,显然是知道自己此去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