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得越久,这种痛苦就越发地深入骨髓、折磨灵魂……比起在苦难中苟活,死亡,反而是更好的一种解脱。说不定,他们的灵魂还能回归黄金王座,获得永恒的安宁。”
“原来如此,”克罗纳摸了摸自己满是胡茬的下巴,眼中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你们是这么想的么?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一名战士,一边作战,一边看着自己战友的平均存活时长,然后在战役结束后,还主动找上级反应自己活得太长了……这倒也可以理解了。”
“是的,”瑞迪托附和道,“对于我们来说,给一名重伤的士兵补上一枪,是最大的仁慈。如果你尝试去治疗他,他反而会对你破口大骂……那个词怎么说来着?对,救命仇人。”
“奇诡无比的思想!”
一个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审判官赫伯特不知何时竟然成功绕过了狼卫们的封锁,站到了近前。他的脸上带着无法掩饰的、属于审判官本能的探究:“这种思想,到底是如何诞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