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死道友不死贫道【万字求月票】(1 / 5)

听到这“救兵”二字,计缘不知想起何事,嘴角忍不住出现了一丝笑容。

“在下只是对阵法略有一丝了解罢了,如何称得上救兵二字?赵兄谬赞了。”

计缘说话间,还捋了捋下巴上的胡须,尽是一副老道的模样。

“不管如何,俺老赵这条命就是道友救的,不知道友贵姓?”

赵垚摇了摇头,一副认死理的模样。

“免贵,在下唤作长庚。”

“长庚?名字倒是好,那日后俺就喊你长兄了,你喊俺老赵就成。”

计缘听了这称呼,忍不住嘴角微微抽搐。

赵垚却是恍如未觉,他扭头看向自己不知坐了几年的位置,眼神露出难掩的后怕。

“此等幻境,未免太过可怕了,若不是长兄前来搭救,俺老赵恐怕就得坐化在此了。”

嗯?

坐化?

计缘似是捕捉到了什么,旋即立马放出神识,朝着前方这片沙漠席卷而去。

真要如赵垚所说的这般,那么这前边的沙漠之中,应当有着好些修士的尸骨以及储物袋才对。

可为何一个都没见到?

计缘猜测应当还是这阵法遮掩了。

唯有进入这阵法之后,才能瞧见。

亦或是说……被先前闯入的刑霜他们几个捡走了?

计缘心中难免做如此想。

“咦,老赵?!”

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紧接着便是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

显然,刑霜他们三人终于穿过了第一层的幻境,抵达了此处。

“刑霜!”

赵垚赶忙迎上前去,转而也没忘记跟另外两人打招呼。

“凌道友,苏道友。”

远近亲疏,一听便知。

刑霜自是激动于得救的赵垚。

凌绝霄跟苏沅则是一脸慎重的打量着计缘,诚然,眼前这结丹初期的老头……有些出乎他俩的意料了。

能这么快穿过第一层的阵法不说,还能将赵垚救出……

凌绝霄上前一步,很是郑重其事的朝着计缘拱手施了一礼。

“先前对长庚道友多有误会,还请恕罪。”

“长庚道友见谅。”

苏沅跟着行了一礼。

计缘尚未开口,赵垚就抢先一步站到了计缘身前,朝着凌绝霄皱了皱眉。

“凌道友想必又是以境界看人了吧,现如今看到长兄实力非凡,便想着缓和关系了?”

赵垚说着冷哼一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凌绝霄起身,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弱者就该有弱者的觉悟,尊重都是留给强者的,显然,长庚道友便是这样的强者。”

“二位道友客气了。”

计缘依旧是这副不冷不热的模样。

至于凌绝霄说的这番话,兴许有几分道理吧,但计缘却是知道,他现在之所以认怂,绝对没那么简单。

他无非就是看着自己能救出赵垚,想来多半是有能穿过这第二层幻境的实力。

他担心再不缓和关系,自己不助他穿过这幻境……那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只要穿过这层幻境,就能得到一次宝物。

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浪费了。

因为就算接下来的关卡一关都过不去,只要能拿到前边这两样宝物,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尤其是这凌绝霄,计缘可是听刑霜说了。

他连第一关的宝物都没拿到手。

“好了,说开了就行。”

刑霜见状赶忙上前打着圆场,“接下来的路途还不知有多难,诸位还应当互帮互助才对。”

“的确如此。”

凌绝霄微微颔首。

计缘笑笑,“既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先尽快穿过这第二层幻境才是。”

有了先前搭救赵垚的经验,计缘就已然知道,这幻境对梦蝶无效。

既如此,那就没什么好等的了。

“好,那我们是先等长庚道友破开这阵法再上,还是一起?”

凌绝霄说话间,眼神落到了计缘身上,尽显和善。

“一起吧,我刚在第一关的时候试过,这阵法跟秘境应当是联合在一起的,除非拥有元婴期的实力,否则根本没办法破开。”

反正在场只有计缘一人擅长阵法,所以这谎话自然是张口就来了,根本不担心别人看穿。

“但我有能抗住幻境的手段,诸位大可放心,我自会助你们度过此幻境。”

“那便好。”

凌绝霄听到这话,多少放下心来。

可随即他的识海之中便响起了苏沅的传音,“凌兄,这长庚真的可信吗?”

凌绝霄不动声色的回答道:“从这来时路来看,他应当是那种老好人的性子,所以这点自是不必担忧。”

“而且我们有菩提果核,到时就算他不肯拉我们一把,我们也不至于跟赵垚一样困在这里,大不了我们自己回去便是。”

“好。”

听着凌绝霄的安排,苏沅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

“诸位,请吧。”

计缘说出这话的时候,刑霜三人都动了。

唯有这刚刚从幻境之中苏醒过来的赵垚,似有些后怕。

但见着刑霜三人往前走了几步,最终在这幻境之中沉沦坐下后,他便一咬牙。

“长兄,俺……俺……老赵就在这等你们吧。”

“俺不中了!”

“哦?”

计缘听着这话,多少有了几分诧异。

他起先听着赵垚的言语,还以为他真是什么莽撞的性子。

可现在来看……很是谨慎嘛。

刑霜三人敢一往无前,是因为他们手中有能抵抗这幻境的手段。

到时就算勘破不了,也能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但是赵垚就不同了。

他没有,但同时又不敢把自己的小命真的寄托在计缘的手里。

所以才选择不继续了。

“嘿,嘿嘿,长兄的救命之恩,他日必有厚报,只是这秘境,俺老赵是真的不敢去了。”

赵垚说这话时,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明显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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