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孔晟现在不是体制内的,但他以前是啊!
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了。
“行,我说两句。”祁讳也没拒绝,他是导演,又是投资人,在这种场合,理应说两句。
当即整了整衣裳,缓步上台,调了调麦克风便开口说道:
“各位好,我是导演,相信大家都知道我,自我介绍就不用了,大年初八,一会儿咱们发个红包哈”
“别人都还在过年,咱们却开工了,有点苦,但这个苦不能不吃。”
“咱们的戏服你们也看到了,都是厚的;剧本里的故事发生就在冷天。”
“咱们必须趁着天气还合适的时候尽量推进度。”
“否则,一旦入夏,咱们就还得穿着棉衣拍戏。”
“所以,我要求你们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把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祁讳很简短的说完,同时,助理和场务也拿着几个箱子上来,挨个给剧组成员发红包。
演员,摄影师,场务等,手里拿着红包,心里既感激、兴奋又涌上几分紧迫。
陈媱拆开红包,看到里面几张红色钞票,不由得眉开眼笑。
家里人不同意她参加艺考,想让她当警察,当医生什么的。
她花了两年时间,筹集了五千块钱,来帝都参加艺考,虽然成功了。
虽然得到了父母的认可,但家里又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继续把她当成普通大学生看待,给的生活费并不多
这很正常,但居帝都,大不易。
艺术梦想什么的,是要靠金钱才能支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