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过美国,但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事。
和大多数国人一样,她被祖国和家里人保护得太好了,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
唯一的一次麻烦就是甄子单,后来甄子单就被祁讳打断腿了。
跟国外那些经历过枪战,抢劫各种美式截停场面的同龄人相比,她就像个傻狍子似的。
“当然了!”祁讳说道:“而且,白人女人体味特别大,口气比我脚气都重,鬼才下得了口。”
“哈哈哈……比你脚气还重。”景恬被祁讳逗得一阵直乐,笑得花枝乱颤。
在两人耳鬓厮磨,甜蜜无比中,时间过得非常快。
一晃眼差不多了,接机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
祁讳拎着行李下楼,景恬则挥挥手,目送着祁讳离开。
虽然以前拍戏也有分别,但这次不一样,一个在国外,一个在国内,相隔一个太平洋,将近半个地球。
半个小时左右,祁讳到了机场,在群里问了问,很快找到了大部队。
他们都在贵宾休息室里
郭凡有郭嫂送,吴惊有谢南送,连陆钏陆太郎都有秦兰相送。
就剩陆洋孤零零一个人。
看到祁讳单身一个人过来,顿时眼睛一亮,快步跑来。
“师哥,你也一个人?”陆洋哈哈一笑,还热情的帮祁讳拿行李。
“我对象有事,所以没来。”祁讳笑呵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