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讳座椅往后一推,方向盘往上一抬,然后拉着她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师妹,我来帮你按摩。”
然后开始了左捏捏,右捏捏,给许久不见的景恬按摩
景恬眸子微阖,享受着祁讳的按摩。
然后……然后她就发现了不对。
不只是祁讳身上飞腾的芜湖,还有车外一些人的目光。
她没脱下帽子口罩,别人自然认不出她和祁讳,但那目光却是一阵玩味,戏谑。
“他们的眼神好古怪?”景恬黑脸,当即决定回家。
在这里太不舒服了!
……
刚一进门,景恬亮出了见祁讳的最高礼节:黑丝!
或许是觉得祁讳身强体壮,寿命久长,景恬祭出了更大的杀招,黑丝一字马。
她本就是舞蹈生,体态轻盈柔软,美不胜收。
……
早上六点半,祁讳准时醒来。
部队里养成的生物钟还在发挥着作用,按照接下来的计划,应该是五公里早操走起。
不过嘛……今天特殊情况,五公里取消。
他好不容易谈了几十个亿的大生意,就不能享受享受吗?
抚摸着景恬柔顺的齐耳短发,祁讳越想越心安理得。
“嗯……”
这时,景恬也醒了,轻嘤一声睁开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