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他就发现了不对!
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军装,军衔二毛四,身边还站着个年龄不小的壮汉。
个头比自己高出一点,横截面也粗了一圈。
在岗哨周围,还站着中年汉子,他们身形板正,不苟言笑,正在站军姿。
看得出来,他们也在站岗。
而且和祁讳一样,他们身上各自披着一件二毛四的军装。
有点奇怪的是,披着的军装里,是二毛三的军服。
颇有几分怪异。
这是升官了?可升官了为什么这副样子?
在祁讳身旁,是个没有军衔的中年壮汉。
看起来和蔼可亲。
岗哨前方,几个一毛三,一毛二,一毛一的大汉正在哼哧哼哧做着俯卧撑,地上的汗水都湿成了一滩。
“三百零四,三百零五,三百零六……”
声音短促,呼吸沉重,听得出来,从甲状腺到前列腺,这几人没一处不在用力。
远处,王鸿和两个一毛一的壮汉正在围着营地跑圈,速度还不慢,跟背后有狗追似的。
而在他脚下,烟头有点多,不知道谁抽的。
“小同志,你醒了?”中年壮汉一脸和蔼,亲切又温和。
“咳……领导你好。”祁讳握拳轻咳,抬手打了个招呼。
他大概明白啥情况了,我军特有的夜间授勋,被他给遇上了。
以前在陆军训练的时候,指导员跟他提到过。
他祁某人现在是站岗有功,授大校衔!
幸好他不是真正的士兵,不然当场得被吓得腿软。
“第一次站岗吗?”中年壮汉笑呵呵问道。
“嗯,第一次。”祁讳强作镇定,这时候不能虚,要把事情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