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伦点了点头,他缓步走到尸体旁,没急着下刀动手,而是先观察了起来。
这头巨型野猪不止体型惊人,而且皮的韧性与硬度都极为惊人,它背后的鬃毛根根寸立,宛若钢针,轻轻一划,就能让人皮开肉绽。
观察片刻后,夏伦忽然发现野猪的肚皮上有一道浅浅的白色划痕——那是野猪撞到石头上后,飞溅的石子所划出来的。
“这就是弱点!”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手腕一抖,将短剑“夜翎”插向了白色划痕。
锋利的剑刃戳入野猪的肚皮,橡胶般的阻滞感瞬间顺着匕首传了回来,夏伦握紧剑柄,用力一划,随即将剑滑进了野猪的结缔组织与肌肉组织里,他向外一拉,顿时血如泉涌。
野猪的肚子总算被剖开了。
“成了!”枪手兴奋地说道,“接下来,您先把胰脏摘出来,别急,我来教您”
就这样,在枪手尽心尽力的指导下,夏伦开始处理起了猎物。
虽然他没有相关经验,因此手法稍显生疏,但是在枪手的指导下,他很快便上了手,过了约莫一个小时,两人便合作将野猪华美的皮毛剥了下来,并且完成了对于猎物肉的初步切割处理。
由于野猪死的时间还不算长,因此剥下来的皮毛并没有完全硬化,两人将野猪的皮搭在了几根原木上,用绳子将原木和皮毛绑在了一起,将其制成了摩擦力相对较小的“木头滑板”。
随后,他们将切下来的肉块铺在毛皮上,将凝固的脂肪抹在了滑板下,前拉后推,凭着“木头滑板”,分三次将野猪的大部分血肉,以及硕大的脑袋运回了山洞。
在几次运输的过程中,夏伦并没有在山洞看到其他三名幸存者,但是他看到了幸存者们从海滩上运回来的物资。
那一边的收获同样十分丰厚,沉重的箱子整整齐齐地堆迭在一起,看上去令人十分有安全感:3箱葡萄酒,6箱新的罐头,2箱白色硝石。
除此之外,还有大铁锅,绳子,睡袋,受潮的书籍以及大量的工具。
工具包括但不限于铲子,木刨,水平仪,长锯,短锯,钳子,圆头锤,小锤,木胶,扳手,角尺,卡尺以及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原材料。
“这下终于能吃饱了!”在最后一次运输中,枪手忍不住流着口水说道,“说实话,中午那顿罐头我根本就没吃饱,嘿嘿嘿,晚上这顿饭一定会是场盛宴。”
夏伦同样没吃饱,听到枪手的话,他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
“那我们接下来该干什么?”他不懂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