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供养宁都派这么多年,又有了义父义子之情,将来玉马神功大成,得了流星神魔的功力,难道还能忘了宁都派的好处?”
这话一出,厅中静寂良久。
杨承武紧紧盯着秦安,神色一动不动。
他已经看出,秦安像是真的有如此决心。
赵玉马自幼修炼的阴阳禅功,本就是秦安指导出来的,如果能得到秦安九成功力,迭加起来,多半能在年轻一代中,名列前茅。
要是再能炼化了宁都派的那枚髓玉。
那确实极有可能拔得头筹,被流星神魔选中。
“秦安……”
杨承武不解道,“你为什么肯做如此牺牲?”
秦安目光凛然:“当今天下大乱在即,想必你也看得出来。”
“不,干脆应该说,已经乱起来了,你我早年,在武林中曾有多少大仇小怨的对手,你自己数得清吗?将来乱象之中,难道真的指望朝廷来庇佑你我?”
靠山山倒,靠人人走。
与其指望朝廷,不如自己培养出一个更有可能庇护自身的绝顶高手。
秦安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杨承武心中有些挣扎,与其培养高手,最好当然是让自己成为高手,可惜,流星神魔不会选他们这些年过半百的人。
他早年炼化过另一枚髓玉,对于宁都派中那一枚,也无法再度炼化,门中弟子又没有那等功力。
难道真要成全了赵玉马?
杨承武沉吟之间,耳朵忽然动了一下,看向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