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木和固定用的钢钉,根本控制不住这样的铁轨,钢钉直接崩射出去。
列车还没有脱轨,但铁轨自己的扭动,脱离了车轮。
前面剩下不到一半的列车,顿时向右面一歪,顺着前行的惯性,滑出铁轨之外。
每一节车厢,都在发出沉闷的响动,磕磕碰碰的在荒野上行驶,速度大减。
车头里的三个人,被甩了两个出来,每节车厢里都有黑衣轻甲的兵卒,半是自愿,半是被摔的落了出来。
他们手上全都紧握着长矛,银亮的矛头钻孔,犹如长笛。
原本这列车,节节车厢里面,都有兵卒看守,就是为了防备袭击。
可是那白猿,来得还是太凶猛了。
兵卒们之前根本防备不住,到这时,才来得及下车应对。
那些长矛纷纷挥动,空气中传出一条条锐响。
横七竖八的风刃飞射出去,眼力稍差的,都看不到那些风刃的运行轨迹。
只有对面被切断的草,崩开的石块,能证明部分风刃的威力。
可是那只白猿,连棍子都没有用,只是将粗硕的左臂一甩,就把风刃全部抽爆。
本该具有弧形攻击轨迹,有希望绕到他身后的风刃。
却没有一个,逃得过他那一抽。
“没毛的崽子!”
白猿咧嘴一笑,“这些天里,你们砸到海上去的铁鸟,轰得我们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