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你待会儿继续在树下修炼,我出去一趟。”
楚天舒摸出袖子里一枚银针,针尖微微发红。
他给彭城酒馆那边留了不少银针,效果很单一,就是能提醒他有事发生,请他过去看看。
不同银针,代表的事情紧急程度也不同。
楚天舒叮嘱两句之后,施施然起身而走。
“嘿嘿,小兰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楚天舒都不知道。”
松树发出意念,“其实,我已经可以把心念投射出来,形成人的样子,脱离本体活动。”
“但是我还没想好,要长成什么样子,感觉我算是雌的吧,要不就长得跟你一样吧,可以吗?”
卓心兰抚摸树干,笑道:“树前辈是真的很想变成人啊。”
树:“当然了。”
“但是当人也很辛苦的。”
卓心兰眼中有点羡慕,下意识的说道,“有些人过得还不如树呢。”
树可能被砍伐,但人同样会被砍,被砍的几率还不低,人还没有在树桩上重生新枝的生命力。
卓心兰虽然才十四岁,但自小跟着父亲讨生活,早已知道这世上做人不易。
有时,她真想化作一只雀或一株树,即使丧于弓箭之下,倒于刀斧之中,至少比人多享一段清静。
“不对!”
松树说道,“人肯定是比树好的。”
“如果人活的还不如树,那一定不是生而为人的问题,而是有别的问题!”
卓心兰怔了怔,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