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戴家也善于用刀,可此人的刀法中,没有半点戴家功法的影子。
情报中,明明说他是白马寺叛徒,先后又在五台、九华、少林等地,研习刀法武功。
等成名于钱塘江沿岸时,他的刀法,已经与魔功浑然一体。
就好像,这几家佛门武学,本来就该是魔功。
这件事,让在佛门信众层面上一直与庆圣寺相抗的几大名寺,清誉大跌。
“十多年过去,也不知道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哪一步。”
宋子仙是个过来人,知道在刚入得道的那段时间,是突飞猛进的好时机。
只要有足够多的功法资粮,高手切磋指点,甫入得道的几年,能抵得上未来几十年光阴。
法问刀出身戴家,熟识佛门多派功法,又被黄山祖师追杀过,还是庆圣寺的盟友,他的修行资粮,可太丰富了。
“还好,这回他是要跟我们联手作战。”
萧舍心郑重道:“但万一他抢先释出善意,成功拉拢那个神秘人,对我们也未必是好事。”
宋子仙一惊:“不错,你我不该耽搁了。”
得道高手足以踏水过海,御风过崖,能够直行穿过荒漠,履及雪山不寒,气息绵绵不绝。
当此时代,普天下没有任何载具,堪与他们双足相媲美。
二人商议甫定,即刻迈步,离开桥上。
在建康密集的人群中,两道身影忽闪忽现,而大众几无察觉。
只有少数高手,隐隐有感,想到最近收到的消息,心中了然。
“这是要去登莱山集啊。”
“等那位神秘高手,被赶出来之后,不知道会不会留在南朝,若是有机会,请来家中供奉……”
“吩咐下去,用一切手段,密切关注,看那位高人,何时被劝出登莱山集!”
萧、宋二人,此时已经远在建康城外。
从建康到登莱山集,多见山水城池,少有荒芜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