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气罩被戳破的瞬间,一圈带着水波光泽的气浪,骤然排开。
这本来该是一声巨响。
但气浪排的太猛,楚天舒周围空气,顿时稀薄到了极点。
一切声音缺失了介质,似乎都在刹那间,被稀释过滤。
只剩下那根松枝,还以极快的速度,在这片安静区域里啄了下来。
楚天舒右手赫然一动,青色的拳头,快若无影,已经直接撞在了松枝上。
这是犹如鲲化为鹏,要冲天而去的一拳。
惊涛裂岸似的拳意。
树枝顶端的小枝,瞬间被这一拳打的散开,枝条嗡的一声,高频震动。
楚天舒留了手,这一拳没有打断树枝。
但百十根松针骤然崩断,四散飞开。
法恩之前被气波推的踉跄退开,又见松针飘来,落在眼前。
那些松针落地之后,全都发出小爆竹般的噼啪声响。
每一根松针,都是从头到尾,裂成两半。
“啊呀!我输了!”
那根长长的枝条,就像是被烫到的人手,唰的一声,缩了回去。
松树的意念有点低落,但立刻又高昂起来,像是找到了最好的玩伴。
“果然,拿手碰在一起,剑撞在一起就是探讨,我很久以前就看见他们这么玩,当时就好羡慕,果然很好玩。”
楚天舒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
“你练的拳法,象形于鹤?”
一棵松树,练鹤拳,有种听起来很怪,但想想又还怪和谐的感觉。
楚天舒手上变化,模仿鹤啄,鹤爪,又并指如剑,指尖略微下斜,向前长臂挥出。
到尾端时,剑指一挑,从向下斜,改为向上斜去。
整个过程,手臂手指留下的残影,就如同一片白鹤羽翼。
手臂如翅骨,手指残影,恰如片片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