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这个问题,他面上却是一怔。
“心月两仪功……”
卓远沉吟起来。
老书生说道:“传你这功法的人,倘若只是个早年学过,因此废功的可怜人,那还罢了。”
“但若是个行事神秘的道士,那他绝对是不安好心,你不必觉得他对你有恩!”
卓远表情中的细微变化,被老书生捕捉到。
“看来是后者。”
老书生长吸一口气,“这道士又出现了。”
楚天舒也看出来,这帮人出面请他们来酒馆,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跟卓远的魔功有关。
这套功法,看似不像别的魔道秘法,需要残害他人,其实却需要害了自己。
修炼此功,不但要忍耐力卓绝,还必须是经历过一件大惨事,有痛苦仇恨定下的一个目标。
如果达成目标,功力崩溃,破体而出,就会在刚成功的喜悦中丧命,说不定还会把身边人一起带走。
如果不能达成目标,其实也练不了太久。
依靠极端痛苦,呼应月浊之力,形成的功力,就像是在每一层都没有安放扎实的情况下,搭了一座高楼。
搭的越高,缺漏越大,就越容易倒。
虽然,以这套功法的思路,若有足够年月,足够人手研究,也未必不能发展出新的可能性。
但,楚天舒习武的根本意念,早已确立,是要“以武道镇压噩梦”,一股追求美好安宁的厚重心意。
天心悲魔斩的绝招,已经是踩在他的某种界限上,再过于变态的东西,就会与他本心冲突,练起来事倍功半,也不该耗费邪灵素材,为这种折磨人的东西深化。
“二十余年前,此套功法曾在两朝边境上,流传过好一阵,许多人受到蛊惑,修习此功,包括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几个好友。”
“但因入门难度就不低,练之又多死伤,此功骗局逐渐告破,因而绝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