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学生也注意到外面的事,纷纷凑到窗边,议论纷纷。
“那是谁呀?”“又是都督府的吗?不对呀,没见过。”
朱同学把教材对齐,放在桌面上碰了碰:“昨天刚出的报纸,就有他的照片,这你们都不认识?”
旁边的学生之前就注意到,自己同桌在课上,动不动就往窗外看,不由杵了他一下。
“报纸上照片乌漆抹黑的,谁认识啊?那你倒是说,那是谁呀?”
朱同学高兴道:“那人……是位神医。”
“很厉害的神医!!”
庭院里的两个人,已经走远。
没有去教师办公室,而是转到校外一条遍植花树的小道,前往疗养院的方向。
楚天舒走在路上,喃喃自语:“真是活得越久,越开眼界,我好像看见一个类似爷爷偶像的人……”
马正午奇道:“什么?”
“没什么。”
楚天舒轻笑出声,“我掐指一算,你叫到黑板上解题的那个同学,心智极坚,百折不挠,大有才干啊。”
马正午哼哼一笑。
“你得了吧,这几个月听说你那么多消息,从来没听说,你还新学了掐算之术。”
马正午用指节蹭了下上唇的胡须,道,“但那个学生确实很好,打仗很勇猛,转来上学后,各科成绩,也很快追到了前列。”
“尤其是很有组织能力,学校里不少人,老家不同,习气殊异,但都被他处得很好。”
“将来指不定,都要被他拐去,研究什么法术和军械仪器的结合。”
楚天舒笑而不语,心志如此坚毅,博学不懈的人,即使不在濒临绝境的战场中,也还是会有一番作为。
外界条件变化,不会埋没、只会让他们走得更稳。古人原典虽顽强,怎知今时英杰之多,心意俱胜铁流!
“咦,你昨天不是还在京城吗?”
马正午的惊喜稍微冷却,终于想起这事,“你连夜从京城跑过来的?”
楚天舒失笑:“马叔,有一种东西,叫做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