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少磷又好商好量的说,“是不是应该给我道个歉?有点诚意,跪下,磕几个头吧。”
张义盯着他。
周围那些弟兄的动作,不知何时都停住了,但也不敢出声。
“是该给少帅磕几个。”
张义忽然一笑,伸手一撩长衫下摆,就准备跪。
曹少磷急忙又把他扶住,帮他把衣领立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纽扣。
“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嘛。”
曹少磷笑得特别大声。
“凭你现在的本事,这一脑袋要是真磕下去,还不得把这些帐篷都给震倒,把我今晚睡的地方都给拆了?”
张义道:“不敢。”
“行了,要道歉的话,就陪我到别的地方去玩玩吧。”
曹少磷说道,“这豫州是不是有个特别热闹的地方,叫、叫叫……”
黄发老道已经做完了功课,这时笑着接话:“叫洛阳。”
“啊对,就是这个。”
曹少磷说道,“我们就去洛阳玩玩吧。”
反正事情已经办不成了。
张义也不可能就凭着这么一点人手,追到巴蜀去。
按照曹英的性子,比起直接回京城复命,先陪他这个儿子耍耍,曹英也肯定不会反对。
张义当即答应下来。
曹少磷扭头看向火堆,扯掉了脸上的墨镜,笑容满面。
火光映着他那张黄脸。
干柴燃烧的场景,格外清晰的映在他眼睛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笑个不停。
火焰炽烈,终究不如第二天的太阳明亮。
曹少磷坐在马背上,仰头看天。
太阳光在他的墨镜上,形成一个反射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