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偷听小技巧,也能有这样的用途。”
楚天舒赞叹道,“鹤前辈,你学这些小法术的时候,居然也都会追究原理,所以才能想到,用在我这种场合吧?”
香炉中传出仙鹤的声音。
“毕竟活得久,时间多,前些年又不敢追求突破,只能琢磨这些东西了。”
“别说是这种不分正邪的小技巧,就算是邪道中人开创的法术,本鹤也研读过。”
“待会儿炮制那只马面举父,用的就属于邪术。”
那只举父,已经被审问过。
是在深山中与同类厮杀受创,就躲到绿禾翁的地盘,伤养好了,却又与绿禾翁结怨。
角二叔为了换粮,出手协助,就被这猴子记恨上了。
楚天舒问过之后,本来准备一掌拍死,但想想,还是该适应一下与天赋神通对战的情况,才留他多活几天。
仙鹤当时得知此事后,提出了一个新的建议。
但要等村民们都回去之后,再安排人把马面举父送来,还需要好些时间。
楚天舒坐在蒲团上,右膝盖拱起,撑着手肘,拳头抵着下巴。
“鹤前辈,你这个状态,是不是也能听见现实里大家说话的声音?”
炉中有声:“能听见。”
楚天舒:“我看你加固联系的时候,还老听我和鹿头丘对话,并发出评论,说明聊天也不影响你工作吧。”
仙鹤道:“你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
楚天舒笑道,“听你说,好几个熟人,现在就在客厅里,拜托前辈帮我们传传话呗。”
仙鹤沉默了好一会儿。
楚天舒左手握拳,拇指伸出,戳在丹田侧面,随即自下而上,连点躯干上的几个重要穴位。
他虽然坐姿不端正,却已经进入日常练功状态,口中随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