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繁的啸声,传到举父身边的时候,仿佛彻底混淆,聚众为一。
一个嘹亮悠长的韵律,陡然震彻在举父身边。
马面举父的脸色一僵,脚步也停住。
鬓角耳侧胸膛,那些部位的毛发,还在被风吹动,但他的肌肉却像石头一样,绷得极紧,半点不退。
他的眼珠动了动,刀横在胸前,似乎在努力抗衡这股啸声带来的威慑力。
但也只是一两个呼吸,他就好像适应了这种压力,手臂上的肌肉突然抖了抖,全力向后一挥。
但是手臂几乎明显的,因为这向后一挥,拉长了些许,绷紧到极致。
下一刻,这只手臂又向前挥去,大刀脱手。
村里的青壮大惊,几十个人,每一个都向侧面扑倒,乱成一团。
那把刀旋转暴射而来,没有砸中任何一个人。
只是村外一个磨盘,被大刀击中,巨响声中,上下两层硬石,碎裂成了六七块。
可是因为每一个人。都害怕那刀打中自己。
啸声少了他们这些引领,顿时失去了威力。
马面举父的身影已经发动冲刺,狞笑着冲到了他们身边。
一个青年汉子把手里的铁叉举起。
举父手心的硬皮,直接把铁叉的尖端压断,就要一把抓碎人头,五指却忽然抽搐,抖动了一下。
一根银针,插在他腕骨之上。
透皮入骨,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