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的目光落在手掌上的时候,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只手,是混浊透明的!
他的肉身还站在礁石之上。
但他的魂魄上升,已经有一半脱离了肉身。
仿佛他的魂魄,要主动迎上那一剑。
先灭魂,再斩身。
这一剑没有凝固时间,而是让人的思维和肉体脱节。
思维方面的急剧加快,让人的魂魄中,充斥着杂念杂质。
常人感觉不到这种差异,以为自己的思维,还在常速之下。
当然就反衬得周围万事万物,都为之放缓、静止。
楚天舒虽然感受到了这一点,但他此刻,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肉体。
青袍身影,就那么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死亡。
剑越来越近。
楚天舒已经能够看清,流云府主眸光中每一点的细微变化。
这人眸中,现在也充斥着剑意。
生机灭绝,天地枯朽。
思维越加快,就越靠近死亡。
江河再奔腾,尽头也是死。
既然一切的尽头都是死亡,追求高坐云端的超然,岂不远胜无意义的江河奔流?
他以流云之意,驾驭着这一剑。
楚天舒能感受到,连自己的兵魂也被这一剑所影响,无法相助。
越单纯的东西,在这一剑面前反而越无法抵抗。
而杂乱的心念,又无法控制肉身。
不对,人本来就复杂,为什么平时,复杂的人,可以控制复杂的肉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