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怪胎,或许可以称之为法灵。
就像是原生于深海的鱼,不怕海水一样。
法灵是可以在烟霞之中随意游荡的,只是,它也无法从中得到多大成长,它需要更扎实的食物,渴望着降生人世。
鲁双燕想要看清这一剑,看到哪些是属于自己的,哪些又已经偏离,反过来想扭曲自己。
楚天舒也在仰望这一幕,瞳孔中微光如轮,忽涨忽缩。
他没有设法去阻拦。
刚才交手下来,他已经确定,流云府主实在是本土极少见的,跟自己差不多是同类型的武人。
内力浑厚悠长,招数应变无穷无尽,方方面面,都没有短板。
他要击溃流云府主,很可能要再拖几百招。
但在这几百招里,流云府主随时有可能施展出第十五剑。
只看这人,有没有下那个决心。
拦是拦不住的,与其近身战时,猝不及防的面对那一剑。
不如干脆双方都重新调整,一决生死。
楚天舒脑海中流过所有关于夺命剑法的情况,回忆起自己重创魔刀法灵的体验。
魔刀的法灵刚一萌发,就被镇教宝刀限制,属于严重发育不良。
仇教主临时喂给它的养分又不够多。
而流云府主,正在慷慨无比的激发这一剑。
天象异变,八方流彩。
流云府主的身影骤然倒转,向下坠落。
天空中的幻彩,陡然定格。
人们险些发出惊呼,却发现自己不能动弹。
他们好像变成了千百座雕像,无法有一丝一毫的动作。
小船的起伏也为之减缓,连湖水波澜都慢之又慢,仿佛停顿。
楚天舒的心神,也难以自制地震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