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歇了一会儿,走向城门。
长安这里,城墙外围的集市比南诏那边还大得多。
明明是从大唐开国以来,已经失陷过好几次的城池。
这时候倒也看不出什么残破旧损的痕迹。
城门楼本身,就像一尊顶盔掼甲,立地摩云的大将。
而那些在城墙上、城门处值守走动的士兵,就像这尊无声大将养练出来的孩子,尽显威严,又不失蓬勃生机。
早早在这里排队的百姓们,正在进城,凡是身上没带太多东西的,哪怕挑着一两筐菜,查的都不严,放任通过。
只有遇到那些明显是运货的车马,垂帘的马车,守城的士兵才会上前盘问查验。
楚天舒两手空空,在人群之中晃晃悠悠,就入了长安城。
进门的这条大街,不知可容多少马车并肩通行,道路又长又阔,似乎平铺到都城的另一端。
小摊小贩要么开门,要么已然开锅,挑热水叫卖的声音,更是此起彼伏,从周边各坊传来。
他看见一个更夫从附近走过,想必熟知长安道路,凑过去问了一嘴海东来的住处。
那更夫一脸惊诧,定了定神,才给他指路。
楚天舒到了海府之外,就见两个红衣披甲的昂藏卫士站在门口。
出示一桩信物后,他就被请入府中,见到了海府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