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不了,是陛下血诏!且不说是鸿儿亲自拿来,便说这袍子的质地,就错不了!”
赵策英大喜,当即下拜:“如此,父亲便是受过册封的太子!”
“什么太子?什么太子?莫要胡说!”
赵宗全看上去相当排斥这玩意,似乎并不希望看到这份诏书。
嗯.反正手里面是紧紧的捂着,生怕一点微风将这诏书吹飞。
赵宗全言辞激烈的拒绝,似乎不喜欢那至尊之位。
楚鸿也不奇怪,这就是千年传下来的东西。
谦虚的君王!
三辞三让!
“既然诏书为真,那大人便是真正受过册封的太子,如今逆王当道,太子殿下怎能推辞?”
这是顾廷烨,他代表的是禹州猛将。
“我一个小小的团练使,在汴京一无根基人脉,二无过人功勋,固然有此诏书,侥幸上位也没什么意思!”
赵宗全似乎对那个位置很不屑,侧过身去,一点也不想上去。
“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于文,表弟乃是当今从二品大员,素为天下名士,人人皆称孔明在世,治理贤明,他更是拜得当今百官之首的宰辅大相公韩章为师;
于武,咱们有禹州诸般猛将,多年耕耘经营。如此,怎能说是无半点根基人脉呢?”
这是赵策英,他选择在第二个劝进。
“不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