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任皇帝,往往存在给先帝增谥的情况,可能本来就十个字不到的谥号,愣是增到二三十字都不稀奇。
其中,庙号与谥号,以庙号为重,要求尽量做到“不虚美、不隐恶”。
这主要是庙号与谥号重要性的演变问题。
自商朝始,以庙号为主,仅六人有庙号,太祖商汤、太宗太甲、高宗武丁、世祖盘庚、世宗祖甲、中宗太戊,含金量非常之高。
商灭周生,以谥号为主,君王人人都有,含金量也还行。
其后,秦始皇一统天下,不允许臣子私底下议论君王,也就没有庙号、谥号之说。
秦灭汉生,汉朝君王庙号、谥号并行,以庙号含金量最高,仅七人具有,余下君王仅有谥号。
汉灭唐生,本来也是延续汉朝的风格,结果唐高宗李治与武则天拼命给爷爷“增谥”,谥号长的吓人,就此被玩坏,渐渐成为了纯粹的偏褒义的东西,已经不足以概括君王的一生。
如此,庙号渐渐重要起来。
大周一朝,便是以庙号为主,钦定君王功过。
或许有朝一日,庙号、谥号都会被玩坏,年号取而代之。
“庙号、谥号的建议都呈上来了多少?”江昭问道。
近来,他可不是一点半点的忙。
除了庙号、谥号的拟定,还得关注先帝皇陵的修建情况。
要是不出意外,日后还涉及新帝生父赵宗全封赏的拟定问题,以及未能继承皇位的四位宗室的封赏拟定,可能还涉及祭祀。
此外,新帝立皇后、太子,都得祭祀。
新帝登基,根基不稳,肯定要重开恩科,大概率也是他主持。
光是粗略一算,估摸着一年半载都是劳碌命。
新帝要是根基稳固,肯定施展宏图大志,“岁币”、“岁供”的问题,涉及外交,也是他的事情。
都知道小阁老威风,可小阁老的苦,又有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