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长叹一声,缓缓闭目。
“他们会来找本宫的。”
作为失败者,她已经做好了失败者的觉悟。
一时失了智,竟是起了垂帘听政的心思!
不冤!
说曹操曹操到,一素服太监通报道:“禀大娘娘,江尚书求见。”
“江尚书?”太皇太后睁开眼睛,问道:“陛下呢?”
“未见陛下。”太监回应道。
太皇太后点头,不知作何想。
“让他进来吧。”
不足十息,一袭素服的江昭走近。
“微臣江昭,拜见大娘娘。”江昭恭谨一礼。
“赐座。”失败者见胜利者,一时缓和的心神,不免又升起些许紧张。
一介妇人,孤立无援,要惨起来是真的惨。
江昭入座,身子端正。
“江尚书入宫,所谓何事?”太皇太后问道。
“臣是来说和的。”江昭面色平和,认真道。
“说和?”
太皇太后一怔,心头莫名生出一股难言的滋味。
“本宫落败,常时一次问安,便是半个时辰,刻意刁难新帝。”太皇太后疑道:“他,岂会同意说和?”
“大娘娘言之谬误。”
江昭恭谨道:“官家是有大魄力的人,江山社稷乃是承继于先帝,岂会因几次刁难,就记恨大娘娘?”
江昭叹道:“微臣入京,一听大娘娘有意垂帘听政,便知晓是受了奸人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