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江卿,你怎么还没抵京啊?(3 / 5)

余下的日子,就是单纯的服丧,生活低调朴素即可。

作为新帝,为了尽快掌权,往往是服丧与治政兼得。

一边服丧,一边处理政务。

为了平衡丧仪与政务,唯有灵前办公,也即所谓的“谅阴听政”。

一道奏折入手,赵策英望了两眼,朱笔一滞,面色微沉。

昔汉安帝登基,邓绥称制而汉祚延;近考章献明肃临朝,大中祥符之治愈昌

伏惟陛下纳扁鹊“治膏肓必用奇方”之训,暂开禁掖,允耀坤仪。

洋洋洒洒,约莫千字。

意思一目了然,希望太皇太后垂帘听政!

赵策英瞥了一眼,心中甚是烦躁。

就这样的奏疏,可不止一道两道。

这几天,起码上奏了二三十道。

内容、规格、理由,大差不差,让人没有任何观阅的欲望。

一伸手,奏疏丢到木几角落,赵策英无声一叹。

太祖一脉登基,没有任何根基,实在是举步维艰。

外有“垂帘听政”的劝谏,内有禁军之忧。

从秘密立储法建立之初,太祖一脉就被认为是“陪跑”人员,乃是先帝为了拉拢太祖一脉,缓和太祖、太宗两脉关系的操作。

谁也不认为太祖一脉有望登基!

可事实就是,先帝不在乎继承者的血脉问题。

他,赵策英,借着武德充沛的优点,就此登基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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