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风鼎盛的时代,没什么边塞诗,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太宗、真宗两位皇帝,也都是默契的不说疆域之事。
若非是白捡了一个“熙河开边”的武功,官家大概率也不会提及疆域的广窄问题。
“朕与民休息三十载,而暮年拓边。”
赵祯瞥了一眼记载起居注的起居舍人,缓缓道:“叹苍天无眼,让朕人寿穷尽。
否则,便是暮年,也得御驾亲征!如今,身子骨不佳,也唯有选取武德充沛的子孙,承朕之遗志。”
“策英,便是武德充沛之人。”
“卿等,辅之!”赵祯叮嘱道。
连续说了几句话,上气不接下气,赵祯不免长汗直淌,喘息起来。
“陛下放心,臣等定尽忠尽力,辅佐太孙殿下。”韩章连忙应下。
几位内阁大学士、英国公相继点头,面色恭谨。
事实上,朝堂上从来都不乏抵制北伐的官员。
究其缘由,也非常简单。
没有效益!
大军北伐,大量的耗费财力、物力,却没有半分效益,几乎是白白浪费钱财。
如此,几次往复,自是让人抵制北伐。
不过,自江昭拓边以来,反对的声音就弱了不少。
拓边,属于是真正的“扩大盘子”。
即便拓边者吃大头,其余的人也能吃不少汤汤水水。
拓取边疆,并非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