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齐衰归乡,也不容许江昭有丝毫低调。
他在何处,何处便充斥着关注!
沉吟着,江昭摇了摇头。
老皇帝,已显寿终之兆!
五十有八,中风之症,风寒缠身,天王老子也难救。
“要变天了啊!”
江昭起身踱步,举目眺望。
幸好,他也快“出山”了。
所谓齐衰,乃是从江志去世的那一天算起。
祖父三月初七病逝,那他就仅需齐衰到三月初七。
如今,距离三月初七,已经不足十天。
快了!
汴京。
芳尘零落,絮舞孤庭。
京畿重地,常居近两百万人口,竟是有种难言的冷清。
以及,肃穆!
一向较为分散的巡检士卒,竟是少有的达到了十步一人的程度。
三百步设一巡铺,囤积巡检铺兵,维持治安,按制为五人一铺。
如今,起码是三五十人一铺。
种种难言的肃穆,让人不敢轻视。
京中生活,百姓自是异常敏感于气氛变化,察觉到一些问题,自是尽量少出门。
近两百万人常居之地,就越发冷清。
韩府,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