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举止从容不迫,引经据典,谈吐上佳。
这一次,难得的受人引荐,面上平和,但心中却着实不平静。
“熙河路,近来怎么样?”江昭抿着清茶,缓缓问道。
奸臣,也并非是生来就是奸臣。
十八九岁的少年郎,谁还没点热血气魄。
历来,若非宠佞之臣,要想成为奸臣,起码得能力上佳,有本事替皇帝办好事情。
若是蔡京尚可救药,结为连襟,也并非不可。
蔡京斟酌言语,答道:“吐蕃势弱,蕃汉相融,趋于平缓;西夏国主掌权渐稳,厉兵秣马,蠢蠢欲动。
河湟之地,纵向较深,横向较短,若西夏国主驱军攻伐,则一时难以顾及,可谓暗潮涌动。”
江昭点点头。
这局势分析,不差。
“可有解法?”江昭问道。
蔡京面色迟疑,缓缓摇了摇头。
“河湟之地,纵向太深。部堂令人修筑堡垒,联合城池、士卒,成兼顾之势,已是上佳决策。”
边疆游历,河湟之地的防护,蔡京早已了然于心。
也正是因此,他越发清楚堡垒-士卒-城池,这样三位兼顾的防护方式的优越性。
小型的百人、千人入侵,轻松可被附近的边军拦住,根本造不成什么损害。
万人入侵,聚集屯田士卒,也可抵挡。
要想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起码得是防护几万人。
而事实就是,几万人入侵已经涉及国战,并非是防护那么简单。
江昭点头。
这小子还行,不急于表现自己,说话做事切合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