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江昭立刻就知道了几女都在谈论些什么。
无非是关于科考的事情。
“科考一途,选举的乃是天下读书人最优异的三四百位。其中,不乏五六十岁的老年举子一起竞争,但凡能够三四十岁考上功名,已然是一等一的读书人。”江昭摇头一笑,插话道:“一次不中,属实正常。”
齐衡此人,要说读书天资,肯定是有的。
否则,也不可能考上举人。
细究起来,其天资甚至还在盛长枫之上。
不过,自从认识了盛明兰,心就不在读书一途。
心不在焉,竞争失败并不稀奇。
“可大姐夫和二哥哥不都是一举中的嘛!”
盛如兰遗憾道:“我还以为小公爷也能考上呢!”
相比起读书启蒙的几位女眷,齐衡举子之才,无疑是降维打击。
集才华、容貌、家世于一身,齐衡可谓是近乎“完美”的人。
当然,从盛如兰的举止来看,她并不为之伤感。
或者说,她并不钦慕齐小公爷。
相反,盛明兰握着手帕,微低着头。
盛墨兰瞥了一眼,默默无言。
这二女,一人受齐衡主动亲近示好,一人仰慕齐衡家世,自是为齐衡伤感。
“一次不中是常情,你大姐夫和二哥哥才是例外。”盛纮一笑,摇了摇头。
江昭淡淡一笑:“说起来,国公独子入仕,也真是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