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言罢,两者对饮。
“宣抚使,请。”
吏部尚书曾公亮走动过来,抬了抬杯子。
“请。”
江昭又饮一杯。
“宣抚使拓土七州,实在是大功一件啊!”曾公亮感慨道。
江昭一叹,摇头道:“我也不曾想,竟是拓土七州。这其中,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若是吐蕃不分裂、西夏不内乱,则无天时。若是不能一举奇袭拿下河州,则地利不存。若是没有官家与朝堂诸公的支持,怕也是举步维艰。”
此言一出,不少官员都向江昭望去。
虽说江昭这话有些谦逊,但的确是让人受听。
“子川,三年未见了啊!”礼部尚书王尧臣走了过来,爽朗一笑。
因是出自一系的熟人,两人说话就没那么生分。
“来!”江昭温和一笑,举杯。
“哈哈!”
王尧臣举了举杯,两人齐齐饮尽。
“宣抚使。”
“子川。”
顾偃开、顾廷烨父子齐齐而来。
这两父子,本身矛盾不小。
父子二人,父不知子,子不知父。
不过,或许是见到了儿子成器,顾偃开脾气好了不少。
父子二人的关系,缓和不少。
江昭再度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