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英巷,盛府。
寿安堂。
盛老太太居于主位,手上端着茶盏,淡淡品茗。
左首之位,王若弗脸上挂着笑容,不时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盛纮大步走了进来。
“儿子给母亲请安。”却见盛纮绯袍玉带未解,面色红润,行了一礼。
“坐吧。”
盛老太太罢了罢手,放下手中茶盏。
“这些日子,都在传昭哥儿开疆拓土的事迹。作为岳丈,你可没少沾光,几乎是天天都有人约着去吃酒。”
盛老太太打量了一眼盛纮的官袍,笑问道:“今日,怎么改了性子?瞧你连官袍都没换,就特意赶了过来,莫非是又有了什么喜讯?”
此言一出,王若弗登时来了兴致,举目望向丈夫。
盛纮抚须一笑:“母亲慧眼如炬。”
“此次拓疆之举,实为大周首例。常朝之上,官家有意重重封赏功臣,因功绩名单尚未呈递入京,就单独商议了昭儿的封赏。”
“都赏了些什么?”王若弗一脸好奇的问道。
盛老太太莞尔一笑,她也好奇赏赐了些什么东西。
毕竟,这可是开疆拓土的功绩。
“国公之位!”盛纮几乎是一字一字的说出。
“嗯?”
饶是以盛老太太的修养,也不免一愕。
相比起盛老太太,王若弗修养无疑差了不止一筹。
“国公爷?”
“真的假的?”
王若弗惊呼一声,满脸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