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士卒的功绩,也不难统计。
军法官、记室参军、户曹参军,都是统计士卒军功的人。
究竟斩首几人,拢共一核对,相差不大,就算属实。
偶尔有十人斩的士卒,军指挥使也会特意注目,往上简拔。
统帅的功绩毋庸置疑,士卒的功绩一目了然,但麾下将领的功绩,孰高孰低,可就不怎么清晰。
既是为将,除了“斩首”、“先登”、“陷阵”、“奇袭”这一类特别容易体现领兵将领水平的操作,其他的一些功绩,都有不少扯皮的余地。
江昭举目扫视众人,最终望向王韶:“子纯组建新军,奇袭定羌城,劝降俞柯龙,参与拓疆河州、洮州、兰州、乐州。可为首功否?”
拓疆七州,四州都有王韶的身影。
一般来说,主帅并不介入底下人的功绩排序。
王韶的功绩,自然当的起主帅以下的首功。
“如此功绩,自是首功一件。”顾廷烨拱了拱手,附和道。
单是奇袭,就足以展现王韶的军事素养。
当初,也是王韶提出的这一想法。
余下几十位官员,齐齐点头。
王韶的战功,的确相当突出。
“如此,子纯就是麾下首功。”
一言定性。
堂内一角,张载提笔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