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知晓女儿怀上身孕,她不免心中一松。
盛华兰嘴角一笑,颔首点头,旋即出门,往寿安堂走去。
盛华兰一走,王若与就拉着妹妹王若弗,劝道:“妹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还是得共同进退。对了,这放印子钱的事情,你可想好了?
这样,你去放印子钱,挣了钱八二分。你八我二,也就权当孝敬了母亲.”
林栖阁。
林噙霜一袭玫红对襟长衫,髻上有两缕头发垂落,略显妩媚风情,手持团扇,轻轻扇风。
“小娘!”一声呼唤传了过来,夹杂着哭咽声。
林噙霜转头望了过去,恰好女儿墨兰跑了进来。
只见盛墨兰眼眶湿润微红,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
“墨儿?”林噙霜一惊,连忙走了过去,上下大量。
见女儿没有受伤,方才放心不少。
“墨儿,怎么了?”林噙霜疑惑道。
莫非,是让如兰欺负了?
也不对啊!
墨儿聪明伶俐,主君又偏向于自己,一向都只有如兰受欺负的份。
“母亲,大姐姐送来了一些御赐的锦帛,说是人人有份,送给几个弟弟妹妹做新衣裳。结果大娘子都收了起来,如兰特意拿了一匹布给我看,存心炫耀。”说着,盛墨兰又大哭起来。
相比起如兰,她一向都是更受宠一些,哪怕是比什么珍贵的东西,她也从未输过,不曾想这次竟然没有比过如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