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初次入京,又身份特殊,他实在不敢太张扬。
广亲宅,他也曾经去住过一些日子。
那可是汴京城的核心区域。乘车未免不妥。
一方面,他也想一观汴京人文风采。
他已经几十年没有入过京,心中不免怀念。
“劳烦大人受罪。”赵宗全补充了一句。
“下官区区五品,实在承受不起“大人”之称。几位要是不嫌弃,或可直呼其名,或可直呼官名,都一样。”
江昭说着,往侧方一伸手:“请!”
赵宗全与赵策英相继松了口气。
赵宗全是谨小慎微的性子,赵策英则是第一次入京,见到这么大的城墙。
走路,脚踏实地,无疑能让人凭空有些安全感。
三人向着城内走去,其余几位相随的护卫则是牵着马匹、马车,慢慢跟着。
江昭指着前方,一一详尽介绍:“此处,往前两百步,就是顺天门,左右分别是金明池与琼林苑.”
“这江侍读,不知官家为何召我等入京啊?”
赵宗全解释道:“江侍读有所不知,我赵宗全区区一个穷乡僻壤之地的小宗室,一无名望,二无才干,何德何能位列六位宗室之一啊?”
赵宗全说着,眉宇间不乏忧心之意。
为了活得好一点,他长久待在禹州,为的就是降低存在感,以免引得朝廷注意,再次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