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新空间,东方人无疑是最合适的。
够大,够强,够自立,而且隐隐不属于任何一方。
男人知道,原本应该和他们最亲密的那头熊,好像有些不正常一样。
塞纳此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和你们这些大佬说话就是麻烦,一个问题绕着艺术宫能绕八圈。
但好消息是,他现在总算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我明白了,先生,有您的决断,下面的工作就交给我吧,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清楚了就好,塞纳先生,希望你能把你撬开的这条缝隙,变成一条能通行的道路。”多条路才好啊,已经深深觉得老欧公子被花旗缠得越来越紧、控制得越来越死的他,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
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他该做什么不好说,不过他想对付的花旗佬现在却是没闲着。
确切的说,这货什么时候都没闲着,总是能整出点大活出来。
洗衣屯,怀特厅内。
“我们认为,必须加大在交趾的投入。”这是来自参谋协调会的一位军人,而他慷慨陈词的对象,正是统领先生。
统领皱了皱眉头:“难道现在的投入还不够大?”
要知道在这条线上,他们已经提前全面进入交趾,此时的投入规模,不论是哪方面,都超出了原本时间线上的同期投入。